九月的风掠过未名湖畔时,我总想起三年前那个深秋的夜晚。国家集训队三楼的灯光彻夜亮着,像一片不肯熄灭的星海。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得簌簌作响,窗内,铅笔在草稿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是整个世界唯一的旋律。我握着(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