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桌似有病,为“无”病。
他准备组个乐队,叫“无所谓”。他这个连吉他都没摸过的人要当吉他手,和他的“无琴”。他左手握着空气,右手和腿一起抖着:“同桌,看我的‘无琴’……”无琴,没有琴,他连个乐器都没(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