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抗日联军,简称东北抗联,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英雄辈出的东北人民抗日武装,是在东北抗日义勇军、反日游击队和东北人民革命军的基础上发展而成的人民军队。1936年2月,东北抗联正式成军建制,抗日战争胜利后改称为东北人民自卫军。东北抗联活动范围覆盖东北70余县,在南起长白山、北至小兴安岭、东起乌苏里江、西至辽河东岸的广大地区创造了歼敌18万人、牵制日伪军80万人的辉煌战绩。东北抗联是中国抗战史上的一座丰
20世纪50年代,我在沈阳市第五中学读书,1955年夏天,有幸得到一张沈阳音乐学院音乐会的门票,这让我欣赏到一场迄今仍记忆犹新、以纪念抗日战争胜利十周年为主题的音乐盛会。 会上,音乐学院的师生演出了校长李劫夫创作、反映东北抗联抗日战斗生活的歌剧《星星之火》的选场,《革命人永远是年轻》的歌曲当时就已在全国传唱。大合唱曲目中有一首是第一次听到的《露营之歌》,那是抗联领导人之一、烈士李兆麟的遗作:
龙首山的风掠过层林,辽河水的浪涛拍打着堤岸。当我们俯身倾听这片土地的心跳,总会听见一段沉潜着血与火的回响——那是铁岭人民在四十载暗夜里,以“一寸山河一寸血”的悲壮情怀奏响的一曲曲气贯长虹的英雄赞歌。 1 穿越时空,1905年日俄战争后,铁岭被日本侵占,直至1945年光复,这片“玉米甜、大米净,高粱肥、大豆香”的土地遭受了长达40年的血腥杀伐与殖民统治。山川河谷间回荡的是铁蹄践踏的声响,弥漫的是
1 他牺牲在冬季 身上穿一件老皮袄 他是高个子 一米九几的样子 老皮袄穿在他身上 平添几分威武 抗战,抗战,抗战 他率领抗联队伍 周旋在黑山白水间 重创日寇 就在1939年秋天 日军调兵七万五千 气势汹汹“大讨伐” 可他们得到了什么? 此役日军战死约400人 伪军伤亡更大…… 他和他的队伍 战斗在零下40摄氏度的严寒中 补给极度匮乏 士气依旧高昂 铁的信仰
高峰遥想 我二十岁前住在依山而建的林场家属房,从哪个角度都能遥望老秃顶子山。 这座巍峨大山海拔一千三百多米,火山熔岩地貌,因气温低,山顶难以生长高大乔木,故而得名。它位于辽东山区,在桓仁满族自治县和新宾满族自治县之间,现在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老秃顶子险要,海拔八百米以下树木参天,山顶则常年披云裹雾,天气晴好时才露出真容。受距离影响,它在我的视线中是一条黛色的、斜直的线,自东南向西南而去。每次看
对杨靖宇壮举的认知,我用了一个词形容——根深蒂固。这种认知来自小时候的连环画,还有家长以及老师的无数次讲述,当然也有后来的一些影视作品。 关于杨靖宇的一切都深深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其间。就好比这次辽黔散文作家“重走东北抗联路”的采风活动,还没出发,我就拟好了目标。关注的重点只有两处:一是杨靖宇曾经生活、战斗过的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的天桥沟,另一处则是他的殉国地——吉林省靖宇县三道崴子。
一 在朱东亮的记忆里,1941年的雪花落下是有声的。 一片一片,带着火车的汽笛声,带着车轮碾在钢轨上的隆隆声,带着站台上人们的嘈杂声,还有,带着那清脆的枪声。 手枪是伸在朱东亮耳旁打响的,以至于惊得他浑身一抖,手中的信号旗掉落在站台上,耳朵嗡嗡鸣个不停。站台上顿时大乱,似乎又响了几枪,朱东亮看到女人捂着耳朵蹲在地上,男人猫着腰抱着头,人们四散奔逃,尖叫声他听不到,但从人们张着的嘴和脸上的表情
一 1939年腊月的一个早晨,松花江北岸的凤落镇,刚刚下过一夜的大雪,到处都积满厚厚的白雪,老北风仍然呼呼地刮个不停,天冷得鬼都龇牙。方方正正的十字街上也看不到几个人,只有四个角的几家杂货铺开着门,主人把门前积雪打扫得干干净净来招引顾客。全镇家家户户的烟筒刚刚开始冒烟,整个镇子都显得寂静无声。 在镇子西南街于家烧锅后院一间简陋的马架子前,大雪已堵住了那扇漏风的木门,这时从屋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喊叫
那年小鬼子溜进村,空气一夜之间变了味道,硝烟驱散了庄稼的泥土气息,就连兴聚洤老窖酒主人张七斤最爱的酒香也躲藏起来,只剩下了一股血腥气,弥漫在村子的角落里。张七斤的酒坊被强占了,成了小鬼子的据点。 张七斤喝酒海量,一顿能喝七斤酒,依然山峰般屹立。于是,他有了个外号——张七斤。 张七斤祖籍山东,为人正直,性格倔强。凡是他认准的理,一百头黄牛也拉不回来。 小鬼子刚进村那阵,张七斤的气愤就像酒上了头
九月,抚顺平顶山。朝霞把耸立的白色花岗岩纪念碑浸透成血红色,白色的蒲公英种子在山上飘过。 八岁的小天宁踮起脚尖摸着石碑,眼里闪着懵懂的光:“妈妈,这是什么碑?好高呀。” 妈妈蹲下身,搂住小天宁,抚摸着她的头说:“宁宁,这是平顶山殉难同胞纪念碑,高19.32米,这个数字呀,是让咱记住那个不能忘记的1932年。” “1932年?” “对呀,就是40年前的今天,这里下了一场火雨……” “妈妈,
辽宁省本溪县草河掌镇和尚帽子山脚下,有一个叫汤沟的地方,河岸边有一片嶙峋的黑色巨石,虽然风雨冲刷,却保持着当年的模样。爷爷告诉我,这里的老百姓都叫它“靖宇石”。 我爷爷常给我讲过去的故事。1939年深秋,他刚刚六七岁,和一群小伙伴,在汤沟屯房后的山上采蘑菇和猴头玩。说起来有意思,在山上桦树林里,只要找到一个蘑菇,保证就能采到一圈蘑菇,那叫蘑菇圈。一圈蘑菇有多少?足足一土篮子。另外只要看到在柞树上
天色麻灰,不清不楚的灰白从窗帘缝挤进屋里。赵俊梅睁开眼,昨夜的疼痛依旧在心里抽动,目光落在屋顶将要脱掉的墙皮上,那片脱皮已经好几年了,补一次脱一次,就像羊皮贴在了牛身上。 她缓慢地爬起来,睡眼惺忪,拖着身体走到卫生间,在暗黄的灯光里,挺了挺腰背,腰上的骨头有两声脆响。她对着镜子开始端详,胸前的风景挺拔连绵,吸了一口,腰又细了一些,不由得嘴角扬起,眼角纹折叠在一起。她把左边浓密的头发梳到右边稀疏的
一 “那什么,小妍?从今天开始,你是厂长,小厂长。” 办公室隔层外,大老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没一会儿,啪的一声,将一沓印刷合同摔到小妍桌上。 “厂长?”小妍两只大眼睛骨碌碌转。 “是,厂长!”大老板像扔下一堆炸弹,“这些印刷单马上开出来,其中宇宙大厦的最急,上午印刷、下午包装、晚上出货。”说完,大老板又风一样下楼了,办公室只留下一阵浓烈的大蒜味儿与一堆打着问号的印刷订单。 “杨厂长去哪儿
广东天泽电器股份公司,十八楼一号会议室。 月度经营例会在召开,二十多名管理干部与技术骨干端坐在会议台两旁。 财务总监合上文件夹说:“总之,七月的经营数据同比、环比均大幅下降。” 按照惯例,接下来应由副总经理李向北分析原因,汇报重点工作完成进度。李向北刚刚开口说话,却被总经理罗泽南一个霸气的手势压下去,他看了一眼李向北。李向北张开的嘴唇无奈合上。 显然,罗泽南要抢过话头。 会场顷刻陷入沉寂
回忆的浮冰凝聚悲伤的孤岛 失眠的月亮 操纵寂寞的潮汐 今夜是滋长思念的季节啊 西风,轻抚疲惫,还有 隔窗荒凉的脸 是的,紧紧追随我的红嘴鸥 此刻,不知道 栖息在那顶桅杆之上 固执的涛声,在曲折的金州湾 堆积沉船的故事,而我 是不能归航的水手 山谷 第一缕阳光,比鸟鸣 晚来一个小时 雾气氤氲,我从此与世隔绝 谷底,鹰的翅膀,逃脱 杂乱无章的灌木丛 融入云的苦旅
人海 在山水间独坐,看人群熙攘 他们来看风景,我来看他们 抬头远眺 山也孤独,水也孤独 和我一样 灯火 这城市是空的 尽管有万家灯火 你知道 当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她的欢喜,我的哀伤 终会将城市填满 楼顶的风 繁华是一块沼泽地 一旦陷入,便无法脱身 只能沉溺 所以我只敢站在楼顶的风里 看霓虹在远方扑朔迷离 唱诗人 再看一眼曾写给你的信吧 都快忘记,当时的我
再不和松动的泥土说话 再不为含苞的桃花鼓劲 仍旧收拾那些岁月的枯枝败叶 你将失去一整个春天 对话框积满去年的雪 每个字都在结晶 折射你回避的目光 只是错过了季节 时间照样 把春光带向远方 也许一句话 一个温柔的笑脸 这个春天的花朵 就会在你面前盛开 梅之思 为何不与百花齐放 为何不与桃花争艳 是不是因为你在冬天绽放 人们赞美坚韧不拔 是不是你生来孤傲 才选择
你来时,我并未在意 像一片叶子 轻掠过九月的天际 一丝浅笑漾开微漪 时光沉入井底,默许了 凉风的深意。 那些悸动 悬浮于云水之间 此刻,我却不敢伸手 怕碰疼这温柔的淅沥 收回潮湿的视线 一帘如烟的梦 正从秋的深处 悄然凝结 我听见你的心跳 如秋雨,慢慢将我 渗透 等待 你来或不来,我都在这里 时光沁凉了枝头 日历零落一叶 相见的期约,在风中辗转 眸间秋意
暮鼓晨钟 夜幕轻垂,长安城里灯火渐起。我站在大雁塔的高处,望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大唐不夜城,一时竟恍惚了。眼前是21世纪的西安,心中却浮现距今一千四百余年的长安。古今光影在此重叠,叫人分不清身在何处。 这城市的夜晚,从来不曾真正沉睡过。 长安城的夜晚,自暮鼓响起时便开始了。日暮时分,长安城一百零八坊的街鼓依次敲响,六百下鼓声由宫城向外扩散,如涟漪般荡过整座城市。鼓声毕,城门缓缓闭合,坊门次第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