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大概迷迷糊糊浅睡了十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谁知道呢?不过今晚我确实想喝个酩酊大醉。我太痛苦了,不得不喝醉。酒精是最能信任和依靠的朋友。酒神的恩赐,纯粹的物质,它让我彻底放松,让我像水泡金鱼一样短暂失忆,忘掉那些令我不开心的人和事。 黄昏时分,阳光城的落日余晖伸长手臂,穿过曲折的窗台和门廊,将我从卧室发烫的地板上唤醒。我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正躺在一堆彩色酒瓶铺就的奇异巢穴里。我头晕目眩,
一 真凑巧,那欢快的笑声仿佛是被吹得鼓胀胀的气球,终于在叶静走进瑞雪洗衣店时脆生生爆响了,小马撒欢儿似的四处乱跑乱跳,肆无忌惮地撞在缝纫机、熨斗和墙边的衣架上,根本不理会叶静的心情,一股脑儿往她耳朵里灌,活脱脱是那股子北方女人浓烈豪放的泼辣劲儿。 叶静也爱笑,可以用“嘎嘎响”来形容。要是在以前,如果拿瑞雪洗衣店里的笑声与叶静相比,连翻版都够不上,纯粹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层级。可是现在,这笑
一 校内的实验基地,如乡下一样。从研究生院到实验基地的柏油路,被烈日炙烤出刺鼻的沥青味儿,让人呼吸不畅。宋起平刚进大棚,便看见学生刘民在给棕榈叶洒水,叶子上的水滴亮闪闪的,刘民黝黑皮肤上的汗水也亮闪闪的。 刘民仔细检查着每一束棕榈叶,记录它的长势,用心拍照,他眉眼舒展,脸颊带笑。宋起平卷起一缕棕榈叶子,缠在指尖,眉心也像卷起的棕榈叶,拧在一起。他看着刘民忙活的背影,欲言又止。 直到被自己的学
石墙,刻字,细雨。 我将最后一块石板嵌进潮湿的岩壁。或许,我的宿命,与远古时代在石洞中刻下岩画的先民并无区别。 儿子的毕业成人礼前夜,我正淡然地刻写着最后一块石板,正如我这许多年中日日夜夜所做的那样,无悲无喜。我像是世界上最干燥的荒漠,一切情感的流动在流经此处时都会被迅速蒸发,而后消逝。 儿子显然有些兴奋,是成为一个法律意义上真正的成人之外的兴奋。他所创造的最后一个情感体——他十六岁时遇见的
董涛声对厂办郝主任打来的电话感到很惊奇。董涛声正在上课,郝主任把电话打到了学校的传达室,说是有很急的事找卷烟厂的董涛声。传达室的值班人员不敢耽搁,就一溜小跑来教室喊董涛声。接通后,郝主任没有客套,语气坚决地让董涛声马上终止学习,回厂开会。董涛声一脸蒙圈,刚要问明缘由,郝主任已经挂断了电话。 回厂途中,董涛声还愤愤不平。凭什么呀?脱产到电大学习是厂里批准的,这才刚刚开学,就被强行召回了? 时间已
长白山余脉延伸到辽北东部山区,东高西低的地势仿佛一只舒展开的手掌,指缝间自北向南依次排列着寇河、清河、沙河、柴河四条河流。依四条河流形成了“四沟”,沟内筑有“四堡”,明代的靖安堡(清代改称尚阳堡)就坐落在清河沟内。 清代学者冯瑗著《开原图说》记载,靖安堡“南至松山堡四十里,北至威远堡三十里,西至开原城四十里,东至广顺关十五里”。康熙本《开原县志》记载的“周围约三里,南北有二门”的尚阳堡,其所在清
在广袤的乡村,哪个地方没有残存的地标呢?它们像步履蹒跚的老人,用慈祥的目光打量着归来的游子,让你发出“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的感叹,让你叶落归根的念头更加急切;它们像一块块糖,像一根根麦芒,让你甜蜜,让你刺痛。那些遥远而模糊的陈年往事凝成一滴滴墨,在你记忆的宣纸上洇散开来。 我的家乡是医巫闾山脚下的北镇市青堆子镇陆家村,我从小就是吃着这儿的高粱米、睡着这儿的火炕。这些年,每每从家乡回来,心里就
在这一个多世纪中,城市建筑物越来越高,高到把云朵当成披肩或围裙,设计遵循的美学理念也越来越非主流。想起林徽因和梁思成为考察古建筑的奔波,想起那些卯榫木构的古建筑,想起古建筑上那些做工精美的雕刻和彩绘,免不了怅然。古代建筑学的玄妙,以及包罗万象的设计手段,让世界都震惊。有人把建筑技艺分成木作(大木作和小木作)、瓦作、石作、土作、搭材作、油漆作、彩画作、裱糊作,这八大作是与现代建筑技艺迥异的传统遗存,
一双手臂伸展出去,身躯延长了,像飞翔中的人。脚蹬着月亮,手摸到了太阳,人,仿佛是日月之间的桥梁。这是我对朝圣者跪拜等身长头的诗意理解。早些时候,我觉得朝圣者的虔诚太刻意。年纪渐长,我逐渐懂得了: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他的圣人和圣地。以我自身对文学的执念,也终于理解了朝圣者的信仰,从心底里感悟到那种深切的尊敬。朝圣者的骨骼血肉和大地江河融为一体,长长的路变得短小。双手伸出地平线,伸过天边;头颅,像雪峰高
每年都是这样 一块地 松软,施肥 然后到集市购买胡萝卜籽 那些籽粒细小,用报纸包着 然后选择一个晴朗天气 弯腰把籽粒撒进去 每年都是这样 秋后胡萝卜的茎把土壤拱得饱胀 能看到地表有嫩红的皮肤 每年都是这样 收获时,一只手就可以把它们从土壤拔出 新鲜,潮红 毛细的根上还沾着泥土 每年都是这样 胡萝卜的叶子青绿 羊爱吃 每年都是这样 一部分拉到集市 一部分留下来
煮月光 龟背纹在苍穹下长成 青铜马勺悬臂探入冰河髓腔 舀起一勺液态的星光 陶瓮怀抱半枚胚胎状月亮 炉膛深处 盐粒正反刍远古的咸涩 裂纹在火舌舔舐中舒展筋脉 当陶土毛孔渗出潮汐的咸 所有叹息都悬浮成晶体 在釉面下 漾开整座银河的倒影 晒月光的人 晾影布拧出整夜的潮汐 白床单在风里漂洗银辉 褶皱里的余温收藏月光的碎银 晒着所有失眠人的隐痛 但诗歌始终是照亮 人间生存的月
西湖 西湖很美 小说家、诗人、路人 经过的人都醉了 他们彼此都看见了美人 西湖的水 谁的泪 有船划过 拖了一道泪痕 模糊了山、塔、湖、亭、桥 三三两两以及成群的 游人来了,从春到秋 只有到了冬天 断桥落下残雪 远山近水在脚印中生出诗意 留在雷峰塔的 夕照 走了 灵隐寺的 木鱼,开始喊 许仙、白娘子的名字 云水禅心 那天,远方信至,马蹄归去船头直 回信墨
作家辛酉已出版的图书以长篇小说为主,小说集只有2016年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闻烟》。2025年4月,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了辛酉的最新小说集《容妆》。读完这部中篇小说集,我心中的感慨久久挥之不去,尤其是“背向生命”这四个字突然从脑海里冒出来,让我有话想说。 小说集由四个中篇小说组成,都写到了疾病与死亡:同名小说《容妆》写殡仪馆火化工观照着逝者人生最后的谢幕;《背对着你》写网约车司机照顾久病的父亲,同
《容妆》是一部关于“告别”的小说集,其中收录的四部小说在不同层次与维度指向人生的告别。在冲淡的文学调性中,辛酉把跌宕的情绪融入文字的河流,书写了死亡、遗忘、旧往、命运等人生命题,让读者感同身受。这是一种举重若轻的写作风格,更是一种有韧性的叙事美学。 在《容妆》的四个故事中,主人公无不是有着悲戚命运的“可怜人”,甚至与其牵连的人也有着悲惨的身世。《容妆》里的初唯一痛失爱人,多年里,他时刻惦记着冰柜
辛酉的小说集《容妆》包含《容妆》《背对着你》《看车人的冬天》《过霜》四个中篇力作。他将视野投向殡葬师、网约车司机、看车人、寻药者等边缘行业从业者和生活艰辛的小人物,勘探他们在职业歧视、伦理重负、生老病死等现代性症候的围困下,如何于现实的罅隙与死亡的凝视中为个体尊严和个人价值进行顽强而有温度的挣扎。他以冷峻而细腻的笔触,构建了一种直面现代性困境的底层生命诗学。 辛酉的叙事超越了苦难渲染与累叠,注重
豆豆上一年级了。有人说,一年级是耳朵与眼睛的阅读交响期,亲子共读的温暖记忆将转化为对书籍的永恒信赖。于是,寒假里,我经常琢磨怎么让她养成读书的习惯。 思来想去,我决定给豆豆设立专项的“阅读心愿存折”。之前的日常生活及学习奖励,多是通过“心愿存折”积分“兑换”的,孩子兴致极高。 书已经提前备好,是一套简化的儿童版名著。我相信,多汲取被岁月淘洗的经典书籍的营养,将是孩子成长最好的方式。 这套书是
小时候,我常住在姥姥家。姥姥姥爷时常读书看报。每当姥姥手握书本,我总喜欢赖在她的臂弯里让她讲给我听。没上学时,家里只有“小人书”。那是几本方方正正的小书,翻开一页,上面有黑白图画,下面是图画对应的文字。那些三侠五义、梁山好汉、女娲补天、大禹治水的故事,让我的童年变得绚烂多彩。也许是受到了姥姥姥爷的影响,读书的种子不知不觉扎根在我幼小的心灵里。 上了小学,我时常津津有味地读语文课本,也十分痴迷《西
我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书为师,多拜多得识。”要是按这个标准,我平生读过多少书,拜了多少师,已无可计数了。20世纪80年代初,师范毕业的我被分在一所乡中学,那里没电视,更没娱乐场所。每天下午一放学,我就和另外两名教师一起留守学校。我那大把的业余时间和旺盛的青春精力,全都交付给了书籍。《红楼梦》《呐喊》《安娜·卡列尼娜》《悲惨世界》《红与黑》《老人与海》……它们陪伴我度过了一个个冷清而寂静的夜晚。正
冬天的某些日子,阳光沉静而温柔。一层淡薄舒缓的光与暖,安静地罩住一本书和一个你。天空清澈蔚蓝,白云悠悠闲闲。这样的情景对于我,就是印在脑子里的一个画面。我喜爱那种状态和那种感觉,因为12岁的那个冬天。 那一年寒假,母亲得了年终先进奖,奖励了一本书,是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为了让漂亮的书页不再沦落为“方宝”纸,或者成为兄长们讨好女同学的工具,我把它藏在米缸里。每天早上,等他们吆五喝六地出去玩
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小时候,我经常和几个小伙伴在山上野跑。可是,自从看了小说《薛仁贵征东》,就与书结了缘,书便成了陪伴我一生的好伙伴。 记得那是上小学四年级,有一天吃午饭,我刚从书包里掏出两块苞米面饼子,却瞥见辰星从外面走了进来。我感到奇怪,因为他家缺粮,没有干粮带饭,中午总是要赶回家喝稀的。于是,我放下饼子,走到他的座位旁。他冲我龇牙一笑,向我展示手中的书。只见书皮上画的是一员白袍小将,骑着白马
一个黄昏 一朵要去远方的云 被我叫停了 溃逃的翅膀 撞翻了落日的红酒杯 短暂的对峙如此美丽 杨柳努力提起河流的样子 像不像几枚词语 沥血般提起一首诗的隐喻 而那朵举棋不定的云 并非我叫停的。它在寻找 一块遗落的石头 想去补一下即将倾斜的苍天 我假装成一块石头 在自编的神话里不动声色 孤旅 世间行走,走着,走着,就成了孤旅 花间饮酒,饮着,饮着 把自己饮成了落单的
时光是个狡黠的小偷 悄悄摘走了檐下的风铃 风过时,只剩空荡的回响 像谁在远处轻笑,带着点怅然 日记加了密码,锁着些不能说的诱惑 字迹在岁月里晕开,成了模糊的谜 忽然从书里滑落一张书签 背面还有小学老师的赠词 墨迹浅了,却仍能摸到那时的温度 有些东西握得再紧也会溜走 比如掌心的花籽,总带着涩涩的青 像没成熟的,遗憾 失落是种残缺的美,就像廊下积着的尘 蛛丝在其间织网 网住
大地的碎齿卡进河床 采石匠的遗孤还记得 那次爆破后,山体 泌出许多石英腺素 激流是永动的砂纸机 剐蹭着花岗岩的旧伤 它们交出棱角的方式,用硬骨 反复叩击更硬的骨,直到月光 在凹陷处,凝成乳色包浆 某夜,洪峰退去时 有卵石在滩涂翻身 露出被水流熨平的,地质锤拓印 像接生婆捧出的婴胎,还带着 河床产道的淤青与浑圆 从此,每道波纹都带着 未完成的磨砺。当旋涡咬住石踝 便听
砖块在城墙上叠出地平线 十万道裂缝都尽情舒展、斜躺 飞檐的弧度里,深藏功利 和被月光磨平的千年叹息 青瓦接住所有坠落的星辰 苔藓正搬运着整个王朝的重量 石板路的皱纹里,年轮不知疲倦 在砖缝里种植密码 更夫的梆子声铁钉般坠进护城河 灯笼在檐角晾晒褪色的黄昏 我数着第九十九级台阶的裂纹 惊喜发现:所有的远方都始于足下 而屋檐始终向远方延伸 像一条被时光熨平的河流 当鸽群驮走
觅桂 没有星花点灯,嫦娥会迷路吗 吴刚如何酿造出桂花酒 玉兔可有新药方,扑灭这火烤的气候 几缕忧绪,甲辰仲秋略显清瘦 千年的约定被打破 这异常气象不知传递着什么信号 莫非在等待来日的清爽 为十月节庆送上盛开的欢笑 梦中走出石垒屋 依稀在横断山脉的岭崖上 一座石垒屋,狭窄冰冷 梦牵着梦在此落脚 梦中走出石垒屋 凝望旭日、草甸上涌动的牦牛 和嫣红山峦的山茶花 翻越横断山
朝北的阳台上 一字排列的吊兰、芦荟、虎尾兰、菊花 文竹和绿萝 静默着脸,独自显现 离十里堡路不远 流水从石头肩上拉长了黄昏的影子 它们带来声响 穿过绿植的脚踝和头顶 不知从何时起 盆景接受了被摆放在这里 卡在玻璃与墙壁之间 窗外 阳光依然充裕地进行 我和目光中的盆景交换着 彼此的侧影 与一个女人交谈 习惯于说出“是” 其实并不存在,或属于瓦片上的雪 习惯于去做判
喊一声山 山回应一首诗篇 唱一支歌 鸟儿回应了一春的蜜语 你的哭泣,你的笑声 消失了吗 那雷,电,雨,光 腐朽与灿烂,迂回曲折 生命 戴着面具 离家或回家 难听的话,燃烧的怒火 穿过身体,石头 人群,森林 昨天,高山 未来,天空 直到大气层 何时又回流到你的周围 以口舌,以焦虑 最终,你也没明白 生活为何这般虐待自己 玫瑰密码 1 凤凰山借薄雾 轻抚
明月高悬天空 也高悬那个夜晚 石砌的庭院里 你手拿蒲扇指向黎明 那里还有隐约的群山 如今,我依然站在高高的 院内,而你去了哪里 月光照着脚下的群山,记忆 却成了不敢攀爬的峭壁 那把悬在半空的蒲扇 如无枝可栖的叶 不知被风,吹向了哪里 轻与重 屋内的炉火还是屋外的寒雪 他是可以选择的 如果他选择沉重地活 他的名字将像雪花一样轻 寒风吹着挺翘的胡须 他拿起笔写下:
一群群麻雀 跟随麦茬一起游说 地面上多了些 殷实的果实 夏收后悠闲的心情 乘凉的老人摇扇 回忆着村落的前半生 恍如继续爬高的 玉米和高粱 走在拾麦穗的时光中 农忙后睡在父亲打井队 拔管吆喝民谣的梦乡 晨雾行走在黛墨的山顶 夏日晚霞 满天银网下 祥云染红了半山腰 羊群走在如画的斜晖里 勾勒出一江波光 燕儿回旋 在撒欢儿的童谣中 钓起鱼儿跃龙门的情思 一团笑红
南城子山,曾是一座雄踞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泉眼沟村的古老山城。它立于山巅,目光抚过大地深沉的褶皱,会让人有一种近乎震颤的明悟涌上心头。先民们竟将城垣高筑于此,以莽莽山河为天然屏障,借巍巍峰峦作御敌雄关,这胸襟,这慧眼,是何等雄浑壮阔,这又是何等精妙入微的营构啊!沐浴在澄澈的天光之下,长风涤荡心胸,顿觉天人合一,远望四野,丘壑如浪涌向天际。就在这壮阔的画卷之中,专家组新近确认出蛰伏于山脊与周遭层峦的七
夏夜,穿越一段幽暗的林间路回家,忽觉眼前有什么东西扑来。闪避不及,驻足伸手一摸,竟是一张蛛网糊了满头满脸。借着枝叶间漏下的月光,一个黑影正顺丝仓皇逃离。翌日再经此地,半张残破的蛛网悬于枝头,它的主人正安然享用落网的飞虫。 童年生活在乡间,每逢夏夜傍晚,劳作一天的邻里便燃艾草、摇蒲扇,聚坐在院外纳凉闲谈,孩童们则在一旁叽喳嬉闹。一位上学的小姐姐说:“别闹了,出个谜语给你们猜。‘小小诸葛亮,稳坐中军
风井的声音还在记忆里嗡嗡作响,像一枚生锈的钟摆,在时光深处摇晃。那声音带着金属的钝响,又裹着煤尘的沙哑,是父亲前半生最熟悉的背景音。他常说,1962年刚到铁法那年,风里都带着铁锈和煤尘的味道,混合着东北大地特有的土腥气,像一床粗布棉被,沉甸甸地压在异乡人的肩头。那时的调兵山还在地图上沉睡,旷野里只有几排红砖房在晓明矿风机旁戳着,像几粒被随手撒下的红豆,当地人管那儿叫“红房”。父亲攥着山东老家的介绍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辽北大地的时候,高力沟村已经是霞光满村、金黄耀眼了,袅袅炊烟伴着鸟叫鸡鸣,新的一天就从此开始了。 高力沟村隶属辽宁省调兵山市晓南镇,位于调兵山市区南5公里。它南、西、北三面环山,山南是晓南镇泉眼沟村,西边是沈阳市法库县十间房村,山北是有着历史传说的调兵山市锁龙沟村。 高力沟村属低山缓坡丘陵地貌,南北两边山势海拔都接近300米,夏季绿树成荫、苍翠茂密,秋季果实累累、谷穗金黄
丁力(1920—1993)在20世纪40年代步入诗坛,主要活跃于“十七年”和新时期初,是朦胧诗论争的主要参与者,曾任《诗刊》编辑部主任、《诗探索》副主编,又先后任教于北京电影学院和中国音乐学院。他一生写诗、编诗、论诗、教诗、组织诗歌活动,在诗歌创作与研究方面均有建树。晚年的丁力是乡土诗、国风诗的倡导者之一,在参与相关活动时留下了不少题词。这些题词多为韵语,可以说是他一生诗学观的总结,更代表了一派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