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黄德海。著有《史记今读》《读书·读人·读物——金克木编年录》《世间文章》《诗经消息》《书到今生读已迟》《虚构的现艺》《驯养生活》等。 一 很多年前,一位老师讲,中国古代三十年为一世,如果一本书三十年后还能再版,就说明这书初步免除了速朽的命运。想想也的确如此,过往和现今的大部分书,不都是瞬生瞬灭的吗?(1898—1948,字佩弦)《经典常谈》,初版于1942年8月——据考证,实际印制完
作者简介:于坚,字之白。生于昆明,20世纪70年代初开始写作,出版诗集多部。著有《众神之河:从澜沧到湄公》《昆明记:我的故乡,我的城市》《建水记》《巴黎记》《在柏拉图后面——希腊记》等。曾获鲁迅文学奖、朱自清散文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等奖项。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诗经》 0 人甫一被“天地无德”抛入世界,有,就开始畏、烦、忧。
雷平阳:云南昭通人,现居昆明。 乡愁 在阳台上,我用青石块 围出一块地。种了一株玫瑰 还种了黄瓜和薄荷 给玫瑰浇水,我的乡愁是一种 采摘黄瓜和薄荷,乡愁是另一种 从做父亲之时就开始了 我在等老木匠的到来 他将在阳台上为我做条帆船 ——我的第三种乡愁 是晴空和碧海。语言的,自由的 美梦的,死亡的,这四种乡愁 早就被压缩为象征性的词条 让我劳神,但它们不在 狭窄的阳台上,
李郁葱:浙江余姚人,现居杭州。 观八大山人双鹰图 一只鹰展翅,一只鹰敛羽。在同一个 空间:它们并列着,镜子内外的鹰 它们是否同一只?耷拉着,或者是昂扬的 那些铿锵的羽毛,锐利的眼神 和那些被忽略了的薄薄的影子 贴着树枝之下的大地,如果鹰和大地 成为一体,那么这个人的身体里 一直藏着两只搏斗中的鹰,一只沉默 一只清唳,多么矛盾的一对 浑浊而清晰,双手互博的人,看见 他的坚强,
马累:山东淄博人,现居淄博。 寂静与辜负 漫步在黄河边的树林里, 踩着腐烂的枝叶。忽然间, 看见所有的枝桠与芽苞亮起来。 我知道,那一定是头顶的 太阳又一次洞穿了厚重的云层。 许多年,我总是惊异于 那一瞬间的恩赐。 仿佛一阵风吹开无名经书 古旧的封面, 也仿佛,命运再一次拒绝了 无常的封印。 我在那一刻获得的寂静与辜负, 弥漫终生。 夏天的后半段 在这个夏天的后半段
四四:河北邢台人,现居邢台。 决心 如果白光在特定情况下也是黑光, 亲爱的,我们的爱偶尔像湖泊, 偶尔像沙子流浪于旷野。 悲哀的过往把我们变得犹疑,脆弱,缺乏 诚意, 然而,我们刚刚降生在同一间屋子。 在五月,在同一个灰色陶罐里, 我们藏匿忧愁,也藏匿欢喜。 失去的道路,情人,时光…… 不会在某一天重新和我们相见。 在如此关键的时刻, 我们信奉我们的深渊就是同一个深渊。
林丽筠:广东揭阳人,现居揭阳。 并非祈祷 信任这荒野给出的呼啸 信任流星走过的路程,尽管它们 来自你陌生祖先的头顶,未来 并不为你的影子所拥有,这微弱的光 仍是你能够领受的唯一回音 信任让一粒种子勉强活下去的土壤 信任她的贫瘠,悲哀,踩满脚印的裂痕 对天空呼叫,焦渴的唇 信任一双不再朝你睁开的眼睛 信任这黑夜的封禁,它的风暴 将被白昼远远隔离,它的赞美 来自无法承受的星空
作者简介:徐知安,女,1997年生。小说、散文作品发表于《北京文学》《湖南文学》《时代文学》《作品》《草原》《延河》《散文》等杂志。前央视导演、编剧,《典籍里的中国》《故事里的中国》编剧,《擎动中国》总撰稿。 一 “你注意点啊!我姑娘还在呢,你就这么过来?”父亲不满地望着从玻璃门外钻进来的,像是将剥开的蒜瓣和皮一样黏黏糊糊的两女一男,高声咒骂了一句。男人掀门的动静太大,晃得上头新贴的“圣诞老人
若是单从作品发表数量来看,徐知安无疑是个文坛新人。静心继续读下去,却又不禁心生涟漪,暗暗钦佩这实在是个老成的“新人”。从她稍早一点发表的《风居住的墟落》《春林记》到近来的《蛙池》,以及这一篇《圣诞先生最后的夏天》,虽篇数不多,但不论长短,大都聚焦于女性形象,特别是陷于困境之中仍以各种方式自救以向上挣扎的女性,徐知安写出了这样的女性群体所被迫无奈完成的自我强大和其中刺痛人心的生命颤动。因而,从这一角
作者简介:盛意浓,江西鹰潭人,香港大学应用语言文学硕士,现居深圳。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是自午夜,也即新的一天开始后,我来确认A还在不在的第四次。蟹缸陈在花鸟店里待售时,明明不小也不大,置在自家“7”字阳台的转角上,却占得人过道艰难。可我不愿再等预售或去排队换型号了,现在的队伍一定比之前更长。午饭后,父亲非要将自己那又大又肥的身体挤进了窄道。他手抓缸沿,撅起两瓣屁股,把头深深探进缸里的饕餮姿态,总
卓一苇:山西阳泉人,现居晋中。 读《螃蟹瘟疫》这篇小说,很难不联想起那篇著名的《变形记》。但同样是变形,卡夫卡的变形是完全变形,他把格里高尔完全当作甲虫来写,《螃蟹瘟疫》却不是这样,变形为螃蟹只是类似魔棒一点,一两句叙述就完成了。“螃蟹瘟疫”更像是一条巨大的断裂带,巨大的“自然灾害”以其伟力撕开了看似坚固的家庭情感建筑群。 首先被撕开的是夫妻关系。“我们先前谈过很多次离婚,板上钉钉是在他变成螃
胡世鹏:贵州贵阳人,现居贵阳。 一 一个呵欠袭来,不染自红的菱角嘴顿时打开。皓齿内鲜,暴露在睫毛抵抗泪腺之前;懒散的头仰起,双肩微缩,她把另类的娇懒吐向窄小的空间。 用这种令自己开心的方式消磨时间多好呀,让他们继续打牌吧,反正有那个女孩陪着。她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吸着细支香烟,一副吐气若兰的样子。 昨夜追剧睡得太晚,今天午餐都没吃就陪他去郊外散心。然后,回到市中心,继续陪他谈生意。乘他们打牌
姚远:湖北孝感人,现居武汉。 忘了是哪一年的事情,中国某省歌剧舞剧院民乐团赴法国演出,副团长柳季云的一手琵琶惊诧了半个欧洲,隔年柳季云受邀而来,在法国巴黎的普莱耶尔音乐厅开办了一个琵琶专场,两千多张票一夜卖空。年轻的画家雨果·德雷埃尔听完柳季云的专场出来,先是去了一家酒吧,喝了些酒后,便步行去了临近的香榭丽舍大街。一位醉鬼在那里纵火,焚烧着被夜风拂下的梧桐树叶,火势尚未成形,便被人给扑灭了。空气
痒,奇痒,一身火烫刚熄,又起一身。你这罪孽只敢在深夜独行,四下无人,解开衣襟,满身红疹如蜂似蚁扎进肉里,夜风横刀砍来,砍进骨髓才能叫你舒坦半分。第六个?第七个?凌晨两点,街景昏沉,你敞怀倚墻,数着天上的星发懵。六楼,东窗,帘子没挡住绿光。你在赌,赌屋里人还在睡。拾级而上,屏息倾听,门里确实没有声音。摸准锁眼,悄悄把钥匙推进去。 倒霉催的!舍利子又在她手上! “回来了?”她扭头看向你,脸上油油一
电影节创投入围邮件提示音响起时,沈昕正在跟一件白衬衫较劲,挂烫机嘶嘶吐着白汽,衬衫领口那道顽固的褶子却纹丝不动。屏幕亮了,“恭喜您的项目《滥情三部曲》入围。”她瞥了一眼,蒸汽无意识地燎过手背,皮肤涸出一片红痕,像盖了个模糊的印章。她没觉着疼。 剧本矫情得能拧出水,入围意味着要上台宣讲,这无异于把未结痂的伤疤撕开,置于镁光灯下供众人审视。西西弗的巨石重新滚落。被蒸汽烫红的手背,糊满哈气的窗户,都成
赵霍山:山西古县人,现居北京。 那天,我在北京台的纪录片中,看到一个在海淀凤凰岭养蜂的人,那人很面熟,像我一个大学同学。我找出当年的毕业照,果然是,他叫王伟,跟我一个系,不同班。王伟的出现,对我来讲,像是一道光。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那几天我正为写一篇小说而烦恼,王伟的出现给了我很大灵感。 小说的原型一半来自我自己,一半来自我另一个同学于键。小说的主人公叫于大宝,名字同样来自我和于键。小说写的是
三月的春风翻越稀疏的栅栏,吹过父亲宽大破旧的背心,带着一股汗味,拍打在我的脸上。祖父口衔烟斗,瘸着左腿,一撮箕一撮箕地往墙板中上着胶泥。我在一边,不清不楚地背诵《三字经》。 那一年,我四岁,四弟两岁半,五弟六弟七弟还没有来到我们中间。大哥十五岁,大姐十四岁,二姐也差不多十岁了。 “目”字形的老屋,面宽15米,进深8米。中间一间是堂屋,正堂墙上是神灵和祖宗们的地盘,墙根下是箩筐、簸箕、锄头们的区
我曾多次提到小时候居住过的彝寨,那是一个奇怪的小山村,只有必要时才会被人察觉,平时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时隔多年,我踩着纷乱而炽热的阳光,走在村寨的小路上,预想可能会见到荒凉的祖屋,颓败的院落,空寂的山林,唯独没有想过会见到她。 当时,我蹲在溪边的碎石子上,双手浸在清冽的溪水里,捧起清水往脸上一扑,水珠溅泼,在阳光下四处逃窜。一阵沁凉的感觉扑面袭来,我想不起在哪里有过这种似曾相识的触感,也许是莫干
欧汉敏:贵州锦屏人,现就读于贵州民族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 锦屏的山,是墨绿叠着黛青,一层层涸到天边,把云也染得沉甸甸的。我们村就嵌在这山褶子的最深处,像老树根上结的一个瘤,安稳,沉默。木屋贴着山坡长出来,屋顶大多覆着厚实的杉树皮,经年累月,雨水和日头给它刷上一层油亮的深褐,边缘卷曲着,像某种巨大而温顺的兽类收拢的鳞甲。风过时,树皮缝隙里偶尔漏下几缕天光,在地上投下晃动的、细碎的光斑。 我家的屋
野老:贵州沿河人,现居惠水。 山里 别处的月亮被黑夜覆盖 山里的月亮闪着磷火之光 在奔跑 山里人举着火把去寻找 途经一潭溪水,星星们在里面洗澡 爬了两座山,山里人来到田野 靠在谷草堆上抱着影子入睡 月亮停了下来 谁点燃了无数盏灯?蓝绿色 旷野的风,带来远方的密语 在山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我路过一棵树,听见神灵在说梦话 白马,黑马 在空旷的原野上 我看见了两匹马
车心云:贵州晴隆人,现居毕节。 一点微光 我们之间,一种寂静产生 热爱旋即冷却,凝固,退出舞台 白门河一片空荡荡 如同候车厅的长椅和不可抗拒的命令 预言里,这个时刻应该发生在别处 ——海边或者某个房间 悲伤的记忆不合时宜,施行报复 我以疼痛的光阴回应: 但愿过去的一点微光照亮那些岸 月夜 江口的暮色,散落在十字路口 路灯下,道旁树的枝丫和你的发丝 发出同样温暖的光线
詹谷丰:江西修水人,现居东莞。 一 八贤身后的守灵,历史久远,后人已经无法看见曾经的香火。只有繁体竖排的文献,将守灵的日期,定于八贤祠落成的吉日。 八贤,是黄庭坚、徐禧、余玠、莫将、宋朝寅、祝彬、冷应徵和章鉴八位宋朝先贤的合称,八贤祠,则是纪念八贤的祠堂。当一座祠堂同蒋介石、孙科、林森、冯玉祥、于右任、居正、邵力子、叶楚伦、戴季陶和李宗仁等民国领袖及中华民国要人的名字密切关联起来之后,这座祠
李天斌:贵州关岭人,现居关怜。 仿佛在梦中,周围全是陌生的人群。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眼睛,还有陌生的声音,仿佛潮水一般涵涌。 仿佛还有一面镜子,立在这陌生的人群里,让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我也是陌生的。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眼睛,仿佛我已经不认识自己了。我夹在这陌生的人群里,时间已经越来越模糊,我也已经很模糊了,我与他们,被时间相连也被时间阻隔,一切都变得模糊不已。 我想要移开那面镜子,或者说我想要从
刘照进:贵州沿河人,现居铜仁。 出石阡县城往北,高速路变成乡村路,像电视切换了频道,不时有红顶白墙的楼房在车窗外闪,玉米和油菜地一大片,又一大片。山顶上,风电叶子缓缓地转,一时间左边,一时间右边,捉迷藏似的。是山路在调皮。回头看,依旧是先前的几叶,换了角度,缓缓地转。 河流与场镇相聚处,便是兴隆。 说是街,其实就是一条公路从中间穿过,拖成一字长蛇阵,楼群在两边一忽儿高一忽儿低,一忽儿密挤一忽
阳光新亮,照进卧室,我闻到了夏日晴朗的味道。我躺在沙发上,享受温暖带来的短暂愉悦。恰恰在这时,我看到了手掌大小的蜘蛛网。蜘蛛网在灯带和墙壁之间,阳光罩在上边,把丝线染成了金黄色。我原先松散的躯干,在半秒内迅速合并,立在了蜘蛛网下边。 正式搬进这间房子前,我买了好几根鸡毛掸子,仔细打扫过了的,在床底、桌下、天花板以及各种缝隙里,扫掉了大大小小的蜘蛛网和蜘蛛,没想到还是漏掉了。 我有些生气,气自己
一 “大散文”这一新赛道的开辟,顺应“国之大者”的担当与使命,也较好地契合了盛世之下的文学诉求。 创作“大散文”,当然是要讲匹配的。首先作者要具有大目标、大胸怀、大志向、大视野、大智慧、大格局,居高尘世,俯视大千,鹰击万象。人“大”了,文方“大”也。 “大散文”讲的是质地,盘的是内存,论的是吨位,比的是容积。散文可以大,但没说非得长,纸面上的洋洋洒洒并非它的特异性。 “大散文”更应该是营养
愚僮:山东青岛人,现居北京。 初到南非约翰內斯堡时,我只身住在市郊杉腾市桑德赫斯特区(Sandhurst)的一个一万平米的大院子里。白天上班还有同事相伴,夜晚则是形单影只。我的住宅前有游泳池,后有网球场,整体是原木结构的玻璃屋,好似度假别墅。但这样的房子在约堡市却是最中看不中用的。抢匪进来,只要端一脚,从哪个方向都可以闯入。大院院墻低矮,既无电网,亦无警报系统,而在约堡当时十分恶劣的治安环境下,
我的故事始于2012年5月1日。妈妈说,那是个被阳光洗得发亮的春天。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劳动节出生的孩子,注定要用汗水浇灌属于自己的人生花园。 2016年到2019年,我的世界是八角形的——那是舞蹈教室镜子的形状。我能准确说出把杆上第三根木条的一处凹陷,知道哪个角度能让阳光在足尖绽放成彩虹。可就像所有童话都会翻页,九岁那年,我悄悄挂起了舞鞋。 离开舞蹈班那天,妈妈在教室外等我。她没有问为什么,只
生命的轮回,从绚丽灿烂到枯黄,演绎着一生的诉说,诠释着漫长的美。 晚饭后,我习惯性地漫步在这条幽静的林荫小道上,呼吸来自大自然最纯粹美好的气息。如此清新,我忽然想起那一片片叶子,抬头试图寻找那源头,在那一瞬间,我仿佛被那满眼的绿色所陶醉。一棵挺直高大的青树支起一片绿色的天空,仰望那片天空,便会有一种贯通心头的清爽,一点点感染着我,心灵都被融化在这片绿叶之中。那叶子,绿得深沉,我伸出手抚摸着这一片
午后的阳光带着生机与活力,洒在地面上。我放下了手中的书,再次望向了这座承载了我六年青春的校园。 梧桐树叶随着风吹到了我的面前,风儿吹动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像一首柔美又动听的摇篮曲。树木下,小花小草在风的引领下,咿咿呀呀地学着走路。 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校园,操场上,小朋友们的嬉戏声为这所学校演奏了一首独特的乐曲。热爱体育的少年们,他们踢着足球、打着篮球、跳着绳,肆意地奔跑着,处处充满了青春的
学了《爬山虎的脚》《蟋蟀的住宅》两篇课文后,老师让我们观察绿豆的生长过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小小的绿豆身体上有一道“肚脐”,身穿“绿衣裳”。它的身体有的像绿宝石,有的像小乌龟的眼睛一样。当我拿出小水盆时,绿豆们就被我一颗一颗放进去,盖上了毛巾,等待奇迹发生。 9月30日星期四阴 经过一夜的观察,我发现它们的颜色已经从嫩绿转为白里透紫。不仅如此,它们体积比之前大了好几倍。它们的“绿衣裳”都被撑
又至深秋,我撑着伞走在阴雨连绵的商业街,抬头便是令人眼花缭乱的车水马龙。我叹息着斜眼望去,便是摇曳在空中的一抹橙,将我的思绪拉回模糊却美好的那一页。 记忆中的家乡,总是一片金橙,这金橙中叮咚流淌的小溪边总会站着一群嬉笑着玩乐的孩童,那一群中为首的那一个,便是童年的我。 家乡每至秋季,橙色便从山的那边蔓延至我家最靠边的小溪。当它俏皮地蹦跳着藏匿在溪边的小山与丛林之间时,我便欢喜地带着伙伴们送它盛
阳光下的球场里,那个奋力奔跑、挥拍的身影,正是我一一我的拿手好戏,是打羽毛球。 洁白的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轻盈的白鸽穿梭在球网两端。每当握住球拍,我仿佛拥有了魔力,这就是我的拿手好戏一一打羽毛球。 记得第一次接触羽毛球,是在小学三年级的一节体育课上。看着老师灵活地挥舞球拍,羽毛球在他手中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忽高忽低、忽远忽近,我一瞬间就着了迷。从此,放学后的操场、周末的体育馆,
在成功的背后,必有一个艰辛的开端 我从小就梦想着成为书法大家。缓缓铺开宣纸,研墨挥笔,在周边人的惊叹声中留下苍劲有力的字迹与豪迈… 十岁那年,凭着我的热情,爸爸将我领进这水墨书房中,我的书法之路由此展开。手中是我期盼许久的毛笔,墨水滴在宣纸上浸成一个点,转眼被一笔盖过。“逆锋起笔!毛笔刮好!手腕不抖!”老师的训言在耳边回响。不承想,开端竟如此艰难。 但我也明白,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万事都有开端
大家好!我是国宝大熊猫,大家都很喜欢我,但又有点不了解我,现在就让我介绍一下我自己吧! 我全身只有黑白两色,唯一红色的是舌头啦。身长在120厘米至180厘米之间,体重在60千克至120千克之间,最重甚至达到180千克,快有一头大肥猪那么重。如果站起来,差不多有一位成年人那么高了! 我生活在甘肃、四川、陕西等地方。生活区域需要隐蔽的环境,要有山谷、岩壁,竹类生长良好,花草树木丰富,是天然形成的环
龙永刚书法·篆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