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是镌刻生命本质的核心密码,而破译生命密码的探索之旅,恰是科学史上最跌宕起伏的篇章之一。从米舍尔率先发现核酸物质,奠定研究根基,到罗莎琳德·富兰克林凭借精准的X射线衍射图像,为解析分子结构提供关键实验依据,再到沃森、克里克依托相关成果成功破解DNA双螺旋结构,历经数代科学家接力而行,生命遗传的神秘面纱才最终被揭开。 如今DNA技术早已走出传统实验室,渗透到生态、医学、人类学等诸多领域。空
长期以来,科学家们会从水与土壤中提取DNA,但直到近期他们才开始将空气也视作遗传信息采集的来源。过去十来年,研究人员一直在学习如何测量空气中携带的DNA,研究它的丰度,用它来描绘生态系统的组成与健康图景。空气携带的DNA也可以用于监测单一的物种,和作为探测入侵物种或者生物武器袭击的手段。另外,科学家们还在尝试将其用作评估保护工作成效的一种方法。 David Duffy在佛罗里达大学研究野生动
米舍尔像 1953年,詹姆斯·沃森与弗朗西斯·克里克揭开了脱氧核糖核酸(DNA)的双螺旋结构之谜。 他们不仅破解了一道生物学难题,更破译了主宰生命本身的隐秘密码。而这一里程碑式的重大发现,正是建立在前辈们一系列卓越的研究成果之上。 早在八十年前,一位瑞士生物化学家的研究,就为DNA奠定了至关重要的物质基础,这一物质便是核酸。 科学家弗里德里希·米舍尔在对废弃医用绷带上的脓细胞开展实验时,发
1962年12月10日,瑞典斯德哥尔摩,三位科学家威尔金斯、克里克和沃森依次上台,领取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这一科学界最高荣誉。他们因“发现核酸的分子结构及其对生物中信息传递的重要性”而获奖。 他们的工作主要完成于1953年,至今正好70年了。 三人中沃森是学生物的,威尔金斯和克里克都具有物理学背景,他们走入分子生物学这个领域,受到同一本书——薛定谔的《生命是什么?》——的激励。 我们来走
黑猩猩的社会:“极端父权化,也极端残忍” 黑猩猩会和非血亲的黑猩猩合作,互相帮忙,甚至为对方牺牲;它们会一起去狩猎,寻找小羚羊或疣猴,然后分享猎物。互惠的合作可以协助黑猩猩争取社会权力,比方说,两只位阶较低的雄猩猩可以联合起来,推翻当家老大。但黑猩猩的忙可不是白帮的,它们会清楚记得帮过谁的忙,倘若被骗了,便停止示好,甚至惩处背叛者。 在黑猩猩的社会里,雄性可以利用互惠利他行为,雌性却不能。
从康熙身世说起 大家知道,清朝皇帝的野史一直都在流传。比如乾隆的身世,清朝人当时自己都在讨论;现代,金庸写过《书剑恩仇录》。但关于康熙和雍正的血统,在之前没听说有人提过有问题。 最开始,是知乎的一位编辑联系我,说我之前写过分子人类学方面的科普文章,就想问问我能否写这件事,从专业学者的角度发表评价。 正好,我手头也有数据,一开始是2015年就发表过论文,当时是对几位爱新觉罗家族后人的Y染色
大家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所谓的“童年阴影”,比如小时候看到电视中某个可怕的角色,或是家门外那条不敢在夜晚独自走过的漆黑小巷。但当你成年后,再回想起这些“可怕的记忆”,多半只是会心一笑,因为这些“童年阴影”,大概早已不再困扰成年的你。 但有一些童年的“黑暗”经历,或许会成为一个人的长期创伤,甚至在他/她长大以后,还在持续影响。 创伤 许多研究发现,一个人童年的创伤,比如遭受虐待、缺乏父母的关爱
但凡生命,都可以生儿育女,不断繁衍。人身上有细胞,细胞也可以生儿育女,让自己的生命得到延续。 细胞生儿育女不是靠结婚,而是用分身法,也就是一分为二。分出来的两个后代一模一样,这种生育方法叫作细胞分裂。 不过,细胞不能永远不停地这么分裂。 有些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出现DNA缺损,这种有缺陷的细胞会破坏人体健康,那就不能允许它们继续分裂,而是应该从身体里清除掉。这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很多
14岁那年,我得到去美国读书的机会,踏上背井离乡的求学之路。 尽管远离家乡,但爸爸、叔叔和爷爷对我的要求非常严格,以至于我对他们始终是抵触的,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前夕。当时,我的学习、生活状况还是不错的。在当年的考试中,我的法律课和宏观经济课在全年级得了第一;生活上,我也有女友爱护照顾,有朋友沟通交流,过得算是自在。只是内心总会莫名产生一种不安,或者说是迷茫,还有些许的叛逆
考进北京大学之后,我当然很高兴,但是后来我就发现它的课程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因为我上大学的时间比较早,那是1962年,那个时候,哲学系的课程是比较单调和枯燥的。当时我就发现,老师在一个学期里所讲授的内容,我可能看一个星期的书就能够了解了,根本不需要花那么多的时间。 所以在后来的课堂上,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就在底下看自己的书。有一次,我看书正入迷,老师提问:“周国平!” 我
均值回归 我今年25岁,正在英国攻读艺术类研究生。我走了条和全家不同的路,我妈学生物,我爸做机械,家里我这一辈的年轻人基本都考上了985院校,只有我成绩普通,高考后先去法国学平面设计,然后到英国进修插画。 我妈是高考地级市状元,全省前50,这件事在家鲜少被提及,但就像水渗入地板一样,悄无声息地浸透了我成长的各个角落。 对她而言,学习像呼吸般自然,呼吸就和数理化一样简单。初高中
在很长的时间里,人类因为比别的物种更复杂、更聪明,所以主宰了世界,并因此非常以自我为中心。人类在了解基因之前,是将自己单独分成一类的,以凸显优越感,同时把其他灵长类动物放到另一类物种中去细分。当人类了解基因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跟黑猩猩和倭黑猩猩是一类,同属灵长目人科。而黑猩猩或者倭黑猩猩和人类的差异,远比它们和大猩猩的差异小得多。人类甚至不是最复杂的生物,因为无论从染色体的数量,还是基
在阴暗潮湿的密林中,人们有时会在幽暗的角落里发现一种极为奇特的花。它们株高10~30厘米,通体雪白,呈半透明状,无叶绿素。状如水晶烟斗、微微下垂的花朵,令它们显得优雅迷人,又有一丝诡异,仿佛某种别的什么东西伪装成了植物,散发出一种独特气质。这种常被人称为“死亡之花”或“幽灵之花”的植物,真正的名字叫水晶兰。 大多数植物要通过光合作用来合成必要的养分才能存活,但水晶兰没有叶绿素,无
按照通俗的说法,进化论的核心就是生存竞争,任何生命的终极目标就是打败同伴,好把自己的基因传下去。如果这个理论是正确的,那么一只受了致命伤的猴子是不会被救的,即使是它的近亲也没有理由浪费自己宝贵的资源去救助它,因为这么做对于自己基因的传播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这个理论在植物界遇到了挑战。不久前,两位来自奥克兰技术大学的植物学家去新西兰北岛的一个森林里徒步,发现了一棵贝壳杉树墩,这个
我们从小就向往颜色丰富的世界,就连形容仙境也常用五彩斑斓、绚丽多彩这样的词语。这种对色彩天然的热爱让许多父母将绘画作为自己孩子的重点培养爱好。虽然真正热爱绘画的孩子没有几个,但却鲜有孩子能抵抗一盒精美颜料带来的魅力。 柠檬黄、橘黄、大红、草绿、橄榄绿、熟褐、赭石、钴蓝、群青…… 这些漂亮的颜色就像是一道可以触摸的彩虹,不知不觉就把孩子们的魂儿拐走了。敏感的人可能会发现,这些
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古代中国”常设展厅中,伫立着一件穿越千年的“丝路乐队”文物——唐三彩釉陶骆驼载乐俑。这件盛唐瑰宝鲜活复刻了丝路繁华乐舞场景,是唐代三彩工艺的巅峰之作,更是见证中西文明交融的国宝级文物,千年岁月未掩其盛世风华。 这件文物,1957年出土于陕西西安鲜于庭诲墓,通高58.4厘米,骆驼昂首伫立、体态健硕,脊背铺有雕花毛毯,稳稳托起一方微型舞台。驼背上共五名乐舞俑,呈现经典胡汉合
红胎衣作为一种绘彩工艺,距今6000年以前已经出现,在影响力较大的几路彩陶文化中都能见到红胎衣,待马家窑文化开始应用时已到了彩陶末期阶段,即距今4200年左右的马厂类型。 马厂红胎衣以咖红色为主,其中应该掺入了铁的成分,使胎衣与胎体在高温中融为一体,解决了早期黄白胎衣易脱离的问题。红胎衣解决了易脱落问题却又带来新的问题,马厂纹饰以黑红复彩为主,因红胎衣与红彩形成重叠,不得已只能使用黑色单彩,影响
元代 天池石壁图 黄公望 绢本设色139.3cmX57.2cm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这是黄公望的一幅杰作。此画以浅绛法绘制,即勾皴之后又施以浅淡赭石和花青,即反映出文人画的清逸之意,又切合江南秀润的山水特点。这一创造为画界推崇,且对后世的山水画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我有一位画国画的朋友,外号叫“三六九”。因为他如果以三个小时绘画,就得用六个小时作诗,再加上九个小时去欣赏。他说,用六个小时作诗是为了阐释画的精髓,能使不尽之意见于言外,否则把画上的东西再说一遍,显得毫无意义。至于用九个小时去欣赏,是为了深刻检讨,否则下一张画不可能有大的进步。 我想如果我们从事任何创作,都能有他这种“三六九”的精神,那么我们是绝对能够成功的。 (常宝军摘自漓江出版社《心灵的四
我们常提到鲁迅的一句话:“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为什么大家都记得这句话呢?如果换成“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两株枣树”,意思也是一样的。可是前者的说法有一股寂寥,北京的空旷的寂寥。北京地方太大了,寂寥也因此大一点;空间小一点的话,寂寥会小一点。天地广大的北京,给鲁迅的感受是寂寞,倘若是君王,也许就有皇天后土的得意了。所以,这个句子里,我们不仅看见
不管是怎样恶劣的环境,你都能通过专注于某种过程而成功摆脱它的影响。比如,闹钟提醒你早上去健身,可是你特别累,完全没有动力,这时候,两种人就会表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关注环境者:我为什么要计划今早锻炼呢?真想再休息一天。我浑身酸痛,应该举不起哑铃,要不我再躺几分钟?(结果一睡就是几个小时) 关注过程者:(半梦半醒之间)我只需要翻一个身,到床那边。(扑通一声掉下床)哎哟!好了,现在我只需要走或
在创意写作课中,梦想当小说家的人会得到的主要建议之一是:“写你自己的小说,而不是写别人的小说。”老师想要借由这句话表达,一味模仿别人想过、感受过或体验过的东西,并没有意义,因为写作是一种绝对自我的创作行为,一如生活的艺术。 生活,是非常自我的东西。我们可以敬仰很多人,以他们为榜样来建立自己的计划。我们可以跟他们讨论我们的想法,听取他们的意见,可是每个人都要亲自下最重要的决定。没有人能替我们走完人
小时候读杜甫的诗:“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我最喜欢后两句,“恰恰”是多有意思的词语,生动饱满,惟妙惟肖,读来有音律之美。原来“恰恰”是形容黄莺的鸣叫声,看蹁跹的蝴蝶在花丛中起舞,枝头的黄莺忍不住唱起歌来。春天的气息一瞬间扑来,莺歌燕舞,桃之夭夭,内心充满无限的喜悦。 “恰”在诗中竟然这样地传神。真正的好文字也是恰好。 古人这样说:人品做到
作为一名资深卖唱人,下面我向读者普及一些此行当的基本常识,仅供就业无路者参考。按照工作态度可分为三类: 一、专业转正型。把它当作终身职业,全部生活收入都来源于此。比方,我在圆明园卖唱时期,邻居小罗按时去街边地铁上班,吃到要自己扣工资的。后来,他靠在北京卖唱的收入帮乡下的妈妈盖了大瓦房。 二、临时救急型。比方刚来北京搞音乐闯天下的,一时马高凳短,没吃的了,一咬牙,拿着吉他就下了地铁。但只要找到唱
王籍名句“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就是“有闻无声”的感觉;虫鸟鸣噪,反添静境。 寂静并非是声响全无,声响全无是死,不是静。 寂静可以说是听觉方面的透明状态,正好像空明可以说是视觉方面的寂穆。 寂穆能使人听见平常所听不到的声息,使道德家听见了良心的微语,使诗人们听见了暮色移动的潜息或青草萌芽的幽响。 你愈听得见喧闹,你愈听不清声音。 叔本华《哲学小品》中说,思想家
爷爷极喜欢说话。 30年来,他以“咱家的事儿你得知道”为开头,一遍又一遍地向我讲述他的历史,虽然每次讲的内容都不一样。 不过主线还是清楚的:我家祖上从山东省平阴县逃难到北京,到爷爷小时候,已经在天坛附近拥有了一座四合院。新中国成立前,爷爷参加了革命;新中国成立后,爷爷当上了派出所所长。 多年后,我爸参观警察博物馆时,看到一张“北平市公安学校”的首届毕业照,照片中人极多
我的皮卡车叮叮咣咣,正沿着冰川国家公园西北角那条坑洼不平的内部路颠簸前行。成箱的捕狼夹和成罐的诱饵在后备箱里滑来滑去。我心急如焚,脑海里只有那匹此刻被夹在陷阱中的狼——它就在前面扭叶松林里的某个地方。从余光中,我注意到后视镜里有些动静,抬头一看,镜面映出一双闪闪发光的黄眼睛,衬在一张黑色的狼脸上,正从后座越过我的肩膀凝视着我。我忍不住问自己:“我是怎么到了这一步的?” 那是6月里一个温暖的傍
家乡老屋正厅灰土土的墙壁上,挂着一口灰土土的大自鸣钟。嘀嘀嗒嗒的声音倒是很清脆的。敲起来当当当,也很好听。其实它敲的时刻并不准确,三点常常只敲两下,十一点又偏偏巴结地敲了十二下,由它高兴。只有半点钟时,一定只敲当的一下,非常干脆。单凭这一点,就让我们感到很骄傲。因为只有我们家有一口从外国带回来的自鸣钟。 我读书的房间,是在正厅的右前方,中间隔着一个天井。无论我在书房里读书习字,或
1665年,一场鼠疫席卷英国。剑桥大学关闭了校园,大学生牛顿回到了家乡。 1666年某天,牛顿在苹果树下小憩,一颗苹果落下来,砸醒了他的美梦,更砸出了他的疑问:为什么苹果从树上脱落,砸向地面而不是天空? 这一砸,激发了牛顿的想象力,1687年,牛顿出版了惊世骇俗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以下简称《原理》)。这本书的主线是万有引力定律:万物皆有序,驱动行星运动的力量,与使苹果坠地的力量是一样
孤碑百年立江滨,风霜刻字诺千金。 界牌并非无情木,也记旧账也记新。 一 这个故事,还要从1860年说起。 这一年的10月,英法联军攻入了北京城,先抢后烧,把圆明园夷成了一片平地。仓皇出逃热河的咸丰帝命恭亲王奕䜣作为全权代表,同英法议和。 10月24日,奕䜣与英国全权代表额尔金在北京礼部大堂签订了《中英北京条约》:开放天津为通商口岸,割让九龙给英国,增加《中英天津条约》
倦勤斋内景 晨光越过宫墙落下来,宁寿宫花园整肃宁静,温暖明媚。 乾隆的物质遗产,却是实实在在地留在了故宫博物院,让我们有幸领略中国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的绚丽光华。倦勤斋装饰工艺之精湛复杂,给修复工作设置了极高的难度。它的每一个细节,连今天的工艺美术大师都叹为观止。终于,经过艰苦的整修,宁寿宫重新开放,纸张、绢缎、夹纱、玉石、木料被重新唤醒。沧海桑田之后,倦勤斋的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它原
在加德满都的每一天我都早早起床,随便选一座杜巴广场,坐在朝向太阳的方向。我感到惬意,眯起眼睛看广场上的人工作、走路、交谈。 由于我被晒得黢黑,看起来和尼泊尔人有几分类似,因此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杜巴广场要求我交门票,我在各种景点之间来去自如。 我没有魄力无所事事,只好找点人来说说话。 两个高中生穿着西装校服坐在我身边,他们叽叽咕咕嘟囔了很久,问我:“你用的是苹果手机吗?” 我转头看向他们,
前不久,我受邀与医学专家王一方教授和社会学家景军教授,针对衰老和死亡的话题展开了一场讨论。在准备对谈的过程中,我的认知不断地被刷新,我逐渐看到科学边界和医学语言的失效,取而代之的,是日渐被边缘化的人文学科的显形。安宁疗愈中有一种叫传记疗法的创新疗法,即通过老人与AI的交互,以口述史的方式帮助老人梳理人生轨迹、确立自我价值,并完成个人传记的撰写,由此获得尊严感。 来讨论会现场的大部
“行啦,教授,别看了,快走吧!”秦子站在展厅里,手插着兜,撇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荒白教授不为所动,弯着腰一脸沉静地看着展柜里的一件件文物。“秦子同学,难得来一次博物馆,你这么急躁,会错失很多。” “错失什么?” “错失我们的历史。” 秦子“噗”地笑出声:“学历史有啥用?依我看,除了能当耍嘴皮子的素材,历史完全是无用之物。” 教授扭头斜视秦子,说:“年轻人
家里两个孩子,儿子十岁,小学四年级,女儿已经十五,读初三。自从前年姐弟两个分别有了自己的房间,他们在家里就更喜欢把门一关,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捣鼓。大多时候,我都只知道孩子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他们在折腾什么,更无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有时候听到孩子房间一些不正常的响动,敲门进去,进门的刹那间就能感觉房间有些异样,但又一时看不出哪里出了问题。和孩子四目对视,他们也同样神情严肃地看着我,尽管看到
寒假旅游归来,女儿回血完毕,重新扑回书山题海。我俩各自伏案,她在默写古诗词,我则在研究一张数学卷子。 一个文科生妈妈,怎么辅导孩子的理科学习?这在好友——一个理科生妈妈看来,根本就是个伪命题。她认为文科思路只会把理科学习带偏,纯属瞎折腾。但我不信这个邪。归纳起来,我有三个理由:一,如果我不上手,我这个文科脑的孩子就孤立无援了;二,同为文科脑,容易共情,我更容易看出她卡在哪里;三,
做完环球采访七八年后,依然有人问我:你在路上采访过的印象最深刻的人是谁? 我的脑海里就会自然浮现出他的样子。直到今天,我依然还在从那次见面中吸取养分。他是个有着伊朗名字的德国人,我叫他维拉迪先生。 我认识他时,他的事业已经很成功了,他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岛屿经纪人。他以售卖和租赁岛屿为生,他的客户,从威廉王子夫妇到好莱坞明星尼古拉斯·凯奇,从足球明星罗纳尔多到富豪比尔·盖茨,遍
购物可带来短暂的兴奋,却无法带来长久的快乐。购物成瘾无异于饮鸩止渴。 马云曾经说过一句话:“花钱比赚钱还难!”听了这句话,很多人都想要去帮助他把钱花掉。我们都以为自己是花钱小能手。 其实我更喜欢的一句话。马克·吐温曾经说过:“如果你会花钱,你就是金钱的主人;如果你不会花钱,你就是金钱的奴隶!”你可能以为,花钱总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有些人心情低落时,就会去买买买。不是有一个词语
托德·罗斯在《平均的终结》这本书里提到过,所谓内向、外向不能一概而论,很多人在一定场合中表现出外向,在另一些场合中就表现出内向。直接给人贴一个内向或外向的标签,就过于简单粗暴了。 现在心理学家的统计基本是这样的——大概有1/3的人,是强烈的内向或者强烈的外向;剩下2/3的人,是处在中间,有时候内向,有时候外向。 那什么叫内向,什么叫外向呢?一个简单的判断标准是你需要外部环境